司照管,我升了两级,便正好遇上女真南下。”
名叫罗业的年轻人话语铿锵,没有迟疑:“后随武胜军一路辗转到汴梁城外,那夜偷袭。遇上女真骑兵,大军尽溃,我便带着手下兄弟投奔夏村,后再编入武瑞营……我自幼性情不驯。于家中许多事情,看得气闷,只是生于何处,乃性命所致,无从选择。然而夏村的那段时间。我才知这世道糜烂为何,这一路战,一路败下的原因为何。”
“……当时一战打成那样,后秦家失势,右相爷,秦将军遭受不白之冤,旁人或许无知,我却明白其中道理。也知若女真再度南下,汴梁城必无幸理。我的家人我劝之不动,然而如此世道。我却已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。”
他一口气说到这里,又顿了顿:“而且,当时对我父亲说,若是汴梁城当真沦陷,女真人屠城,我也算是为罗家留下了血脉。再以长远看,若将证明我的选择没错,或许……我也可以救罗家一救。只是眼下看起……”
这些话可能他之前在心中就反复想过。说到最后几句时,话语才稍稍有些艰难。自古血浓于水,他看不惯自己家中的作为。也随着武瑞营义无反顾地叛了过,但心中未必会希望家人真的出事。
然而汴梁沦陷已是半年前的事情,此后女真人的搜刮掠夺,杀人如麻。又掠夺了大量女子、工匠北上。罗业的家人,未必就不在其中。只要考虑到这点,没有人的心情会好受起。
他没有将最后那句说完,宁毅点了点头,将茶水朝他推了推:“
第六六四章 敌人们 家人们(下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