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的还是与苏文方说话。先前宋永平乃是宋家的凤凰儿,与苏家苏文方这等不成器的孩子比起,不知道聪慧了多少倍,但这次见面,他才发现这位苏家的表兄弟也已经变得成熟稳重,甚至让坐了县令的他都有点看不懂的程度。他偶尔问起问题的大小,说起官场解围的方法,苏文方却也只是谦和地笑笑。
“事情可大可小……姐夫应当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我等操心,也没什么用。”
苏文方每每如此说,宋永平心中便有些着急,他也是意气风发的读书人。最后的目的乃是在庙堂上成宰相帝师般的人物的,自觉就算年少,说不定也能想个办法,助人脱困。这几日苦苦酝酿。到得二月底的这天中午,与宁毅、苏文方碰头吃饭时,又开始细细打听其中关窍。
“正所谓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弟自幼生于官宦人家。每日里耳濡目染,对朝堂之事,也知晓一二,此次过,听闻眼前事情,实在担心。这具体事态,不知已严重到何等程度,还望姐夫不吝告知,弟虽不才,家父却还有些关系在朝中。虽不能涉足宰相之事,但姐夫这些生意若要脱身,或有办法……”
他一番热心,宁毅不好推拒,点头想了想,随后捡一些能说的大概说了说,期间宋永平询问几句,宁毅便也做了解答。他是有心让宋永平放心的,倒也不可能将事态全部告诉对方,譬如皇帝跟宰相间的博弈。蔡京跟童贯的参与等等等等。还只说了片刻,竹记前方陡然传骚乱之声,三人起身往外走,随后有人过报告。说
第六二九章 春寒料峭 逝水苍白(下)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