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又都轻声笑了起,陈剑望望对面的师师,笑着说道:“若真要按师师的想法,朝中几名大员中,李相或是秦相,许是良配。”
他本是微笑,说完这句话,就有些捧腹了,师师也笑了一阵:“李相秦相为国为民,若是身边也缺个洗衣做饭的,师师是巴不得的。”
“可惜不缺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师师叹了口气,很遗憾的样子。
“这朝中诸位,家父曾言,最佩服的是秦相。”过得片刻,陈剑转了话题,“李相虽然刚直,若无秦相辅佐,也难做得成大事,这一点上,陛下是极圣明的。此次守汴梁,也多亏了秦相从中协调。只可惜,事行近半,终难竟全功。”
听他说起这事,师师眉头微蹙:“嗯?”
“师师又不是不懂,近半月,朝堂之上诸事纷纭,秦相出力最多,相爷私下奔走,拜访了朝中诸位,与我家二伯也有碰面。师师在矾楼,必然也听说了。”
“确实有听说右相府之事。”师师目光流转,略想了想,“也有说右相欲借此次大功,一步登天的。”
“说这话的,必是奸恶之人。当然,秦相为公也为私,主要是为太原。”陈剑说道,“早些时日,右相欲请辞相位,他有大功,此举是为明志,以退为进,望使朝中诸位大臣能全力保太原。陛下信任于他,反倒引旁人猜忌。蔡太师、广阳郡王从中作梗,欲求平衡,对于保太原之举不愿出全力推动,最终,陛下只是下令陈彦殊戴罪立功。”
“那
第六二五章 十四年春雨(上)(6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