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事作风,又有务实的一面。纵然心中有猜忌。也会想着利用秦相您的本事。当年陛下登基,您实为陛下的老师,若能如当年一般说动陛下热血进取,眼下或许还有机会……因为自信务实之人,不怕权臣。”
秦嗣源皱起眉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:“此事我何尝不曾想过,只是陛下如今喜怒难测,他……唉……”
老人叹了口气,其中的意味复杂,针对的或许也不是周喆一人。这件事情无关辩论。他与宁毅聊的,宁毅与他聊的,尧祖年等人未必就想不到。
过得片刻,宁毅道:“我未曾与上面打过交道。也不知道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是怎么下的,对于这些事情,我的把握不大。但在城外与二少、闻人他们商议,唯一的破局之机,或许就在这里。以文治武。武人的位置上了,就要受到打压,但或许也能乘风而起。要么与蔡太师一般,当五年十年的权臣,以后兵将挡水土掩,要么,收起担子回家,我去南面,找个好地方呆着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,蔡京这几十年的权臣,没有动过别人权力的根本。要把武人的位置推上去,这就是要动根本了。就算前面能有一个陛下顶着……不得善终啊,老人家。您多想想,我多看看,这把跟不跟,我还难说呢……”
良久,秦嗣源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不久之后,各自去休憩了,但这样的夜晚,也注定是让人难眠的。
到汴梁这么长的时间,宁毅还未曾真正的与高层的
第六二一章 惊蛰(四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