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我想必也会找出这种种令我自豪的理由:我有了更多的读者,更多的人夸奖我了,我拥有职业道德,而且……既然这么多人都在夸我,显然我写了一本好书。
人为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寻找意义,远比为了某种意义寻找位置的情况要得多。
其实那段时间,我写异化时的断更反而比平时得更多,一压力与焦躁影响写书的状态,二在压力与焦躁的影响下,我更担心自己在不知不觉间,选择了让我觉得轻松的路。所以可断可不断的情况下,当时的我还是宁愿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那或许并不是我最接近妥协的一次。
从一三年到现在,我的写作过程中,经历了不少事情,这并非是多么清醒有序的一年,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这一年有点浑浑噩噩。主要在写作之外,我见到了不少的人和事——我开始看见某些或许是属于成功人士的世界,看见某些“成功”的途径,看见我有可能登上的阶梯——可能这么多年战战兢兢的写作里,我多少也积累了一点点的东西了吧……
我因此受到了影响。
我并非是什么强硬之辈或者生便养尊处优不知民间疾苦之徒。每一刻我都怀疑自己的某些坚持是不是错了,每一刻我又都担心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下去,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丢掉了当初的好多信念。而我自己又并不自知,写书对我说就是如此战战兢兢和充满疑问的事情。
关于写书的理念,我时常会跟人说起——每当有人问起,我就会说起,我想要写出
片月之柔(29岁生日随笔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