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形,委实是有些奇怪的。一个在京城混的商人,开了两家店,也不是什么世家巨富之流,将一个宴会活动弄到如此声势之后自己跑掉了,哪怕是自己的父亲,恐怕都不敢做出如此怠慢之举。他想着这姐夫可能是已经知道高衙内要捣乱的事情,正在为此奔走。不过为了保险还是找人多问了几次,最后找到宁毅时,对方正在晚照楼后方的院子里。
其时日光已经开始西斜,光芒照下洒在廊檐旧院之间,倒也还显得明媚。前头喧闹的声音隐隐朝这边传过。竹记在汴梁的两家店开时,收购了附近的好些房产,改造了一部分之后开业用地还颇为宽裕。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出奇,封建社会的贫富差距,社会地位构成跨度极大越是接近汴梁中心的地方,土地反而不如边缘那般拥挤,这也算是权力与关系的象征了。
竹记购地时,宁毅尽量请了觉明和尚帮忙,再加上有意识地扯相府的虎皮,只要肯花钱,一切都很顺利。此时改造后用作开店的部分还不足一半,其余未开发的地方都保持着旧貌,等待着一步步的扩张。宋永平过时看见宁毅正坐在院落中的亭台里想事情,他面对着前方的小池塘,目光严肃手指敲打着旁边的亭台栏杆,那敲打并没有规律,似乎正在以手指计算着什么但看见宋永平过,宁毅还是停止了思考,朝他笑了笑。
“永平······有事?坐。”宁毅看出对方的表情,笑着微微蹙眉,然后伸了仲手。
“想必姐夫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吧?”
宋永平跨进那亭台内
第四七一章 宋永平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