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立恒困于杭州一年,确实未有作品传出,不过……要说他写的东西,其实是有的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神色之间已经颇为斟酌,似乎还在思考该不该说出接下的话,但终于,从袖间缓缓拿出了一个小册子。
“在过此间的路上,老夫曾想过,这些诗作,要不要公布出……立恒性情淡泊,好做事实,不喜空谈,这些名声,也不知他会不会觉得麻烦。当初他在杭州,这些东西传,我与秦相曾经想过,暂时就压上一压,待他正式首肯,再做处理。但见了今日之事,这些事情若是再有,也是麻烦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:“当初立恒在逃难之中一身伤病,落于匪营,这些东西,说曲折,也并不全是立恒想写的,他是为一位女匪代笔。随手所做,但零零总总传出的有十多首。我与秦相看过之后,惊疑皆有,此后每看一次,便为其文采所摄,这等才学,不该由我等就此压住,或者藏于暗处,待其发霉积灰。本到还想留一段时间。但看起……呵……”
尧祖年站起,郑重地拿着那册子,望向一旁:“这零零总总十余首,加上立恒于杭州沦陷前所作一首望海潮,皆收于此册。为免此后再有今日之事,也该拿出了……师师姑娘,今日这里,只有你是立恒好友,这诗词册子由你收取,代为传播,想必立恒也不至于生气。这册子上的内容传开之后。应该无人再质疑立恒才气,诗词一事,对他说不过信手拈,闲时小道……当然。师师姑娘日后也当正式就此事知会立恒才好。”
他笑着将册
第三八九章 北望山丘一幢幢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