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下时,楼舒婉便指指点点,评价一番路上士兵的归属,一路之上便已评点了五六拨人。她今日要去参加诗会,一身白衣的男装打扮,看俊逸倜傥,手中晃着折扇,一路之上,如数家珍地与宁毅说着这些,竟也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潇洒气息在其中。
如今的女子能有这种能力的并不多见,即便能将家内事务管得井井有条的,格局也往往仅限家中的小小圈子,而楼舒婉给人的感觉则显得大气。而在这年月,女子即便能为大事,往往也需要比一般人设更多的心机隔膜,但她在此时,倒像是举凡知道的,都毫无芥蒂地与宁毅说起了,倒豆子一般的知无不言,令得这女强人的形象中,又添了几分知心往的亲切与俏皮感。即便是与人往戒心极重的宁毅,也免不得会生出几分好感。
“楼姑娘对这些倒真是“楼姑娘对这些倒真是下了功夫。”
“如今杭州这局面,不下功夫可不行了。”
楼舒婉笑起,双唇勾出一道月牙儿。与宁毅的往之中,她并不讳言自己与大部分女性的区别,也并不掩饰自己相对于他人说好强的一部分。如今大部分的男人或许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足够温婉娇弱,但那是对于家中的女人而言。她与宁毅的关系则并非如此,她表现得足够**或许才更能激起对方的心思。
一件事情一种状态持续得久了,人总会为自己找出各种正当的理由。对于自己喜欢上宁毅的事情,楼舒婉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,她一贯觉得自己是个苦命的人,她求的也不
第二六四章 八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