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,都是些文件类的卷宗,也不知记载了一些怎样的事情。大致看过一遍之后,老人自己磨了墨,拿出纸张,坐下,开始写信。
窗外隐约传大厅那边宴席的动静。老人的手很稳,思路也清晰。信一共写了两封,期间几乎没有多少的停顿,写完之后,放入信封封上。本就要起身,但想了想之后又坐下写了一封,将这三封信放入衣袖,拿起两包卷宗,他走出房门,管事与下人又赶了过。
“其先跟语白过了吗?”
“两位公子都已在偏厅等候。”
“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一行人去往相府一侧,转过一处回廊时,两名年轻人站了起,其中一身穿着文士袍,另一人则穿了将官服,那军服意味着这人乃是一地的都指挥使,平日权掌一军,是地方军队如武烈、武德军这类的最高长官,想必是因为叙职或是其它的一些原因,此时恰巧回到京城。
“秦师。”
“秦师”
“坐,不必多礼。”一文一武的两人起身行礼,秦嗣源挥了挥手,“其先、语白,今日的事情,都已经知道了吧?”
年轻的名叫语白的文士首先点了点头:“杭州陷落了,今日朝堂之中的争论,学生也已听说,这些人鼠目寸光……
”
他的话没说完,那边名叫陈其先的都指挥使也皱着眉头开了口:“听说以王禀、杨可世为将北上,童枢密南下,他们迟早会后悔的……
第二三四章 英雄多故谋夫病(下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