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笑，但这些事情，立恒怕也是想得清楚，他有这见地，恐怕对于如何去做，如何抓住这机会，其中困难，也是想过了，他或许是想得太难，心有成见，因此望而却步。在我想，这才是他一直推脱的理由。”
“难也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“事情越是激烈，变革越多，越难知道后结果，立恒恐怕是觉得自己做事风格太过激烈，他终究未曾进入政坛，单凭想象，怕自己日后过于执着，因此才起的隐居之念。我这几日想，也只有这个理由了。”
“呵，未曾做过，便自以为了解，是否太过自大？”康贤笑道。
“若是旁人，我也会这样说，二十出头，就算自视甚高者，预估将，也不过认为自己能当个知县知府。但立恒这人，我却不好说，只是在江宁的几次事情，行事老辣，年轻一辈中，我也是平生仅见，他天生能看见人心所想，并且能将之操控在手，以达成目的。此人若在乱世，必为枭雄，只是他对自己的能力既有认知，又有节制，才是我真正欣赏的地方。如此次我邀其进京，他心中未必是真正排斥，但一方面对将困难有认知，另一方面对自己做法有认知，因为怕做成坏事反倒有所克制，这在我看，反倒不是畏缩，而只是让我更加欣赏他了。”
老人又笑了笑：“不过，他出不出世我倒是不担心，有这能力，迟早是会出的，先待他自己把一切想清楚吧。”
两人此时说话，并未避开旁边的周君武。他毕竟与一般的学生不同，若是一般的学生，尊师重道
第一九七章 种子(6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