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莲巷的事情说了出,竹道:“那……立恒不准备参与今日的文会之中去了吗?”
“本就是看表演的,诗词这东西,陶冶情操,有感而发,比比去,其实没什么必要。何况他们是为了有个好名声,出出风头,我没这个需要,也就无须挡人出头了,做做陪衬就好。何况……也真是有些欺负人,呵……”
他腹中诸多诗文,这时候又溶入了这个时代的气息,对于诗词了解更多,能回忆起的,也是越越多,要说有些欺负人,其实倒是实话,不过说出之后,锦儿自然瞥他一眼:“吹牛。”
随后又得意地说道:“不过我看出了,那个濮阳逸以退为进,知道你无法为绮兰姑娘作诗之后,便退而求其次,让你去分化李师师那边,说让你帮忙美言,其实是示敌以弱。而且他说没有你压轴便没办法了,肯定也是假的吧。”
宁毅点点头:“濮阳逸这人擅烧冷灶,当初其实并没有帮我什么真正的大忙,只是做过些锦上添花的吹捧而已。他是那种谋定后动的人,我既然没欠他恩情,他当然也不会非要我帮忙,他请我写诗,顶多是张副牌。何况这次踏青,说多了也只是七八十人,只要不出大篓子,不论诗词比斗如何,濮阳家总也能把绮兰吹成跟李师师一样的花魁,曹冠赢了,他们也赢,周邦彦赢了,绮兰也是跟李师师同台献艺,往后大家只会说起这场文会。而李师师回了京城,那边则宣扬她与江宁的众人一战,总之花花轿子人抬人,只要不是笨蛋,总是双赢的局面。”
“你们这些做
第一九〇章 腹黑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