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指教,那便真的累死人了……”
“……其实可虑的倒也不多,曹冠、柳青狄、齐玉康这些人的诗文,也不过是那么回事,李频去年我在汴京见过一面,他如今也不在江宁了,曹冠的诗文中规中矩,虽也是可圈可点,但终究比不过邦彦的。哦,听说他们还找出了那宁立恒,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这人行事低调,可写出的诗文,水调歌头、青玉案,可是首首都能传世啊。”
“担心他做甚,不过区区两三首词作,便被人捧成是什么江宁第一才子,在我看,这事情实在是有些夸大了。文才未得验证,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徒。”
“呵,听说这人行事低调,于各种诗词文会倒不是非常热衷,说他沽名钓誉的言辞,往日里听说也是有的,只是后几次巧合,倒是没有多少人再怀疑了。”
“既不是如何热衷,那为何这次又要过……”
“谁知道呢,总之,到时候他划下什么道,咱们接下就是,这些事情,大家还怕过谁?不过,若是老让他们占先手也不好,我这里到有几个题目,可以拿出,先将一些无知之人给吓退,也免得阿猫阿狗也要过刁难……”
那边的声音持续一阵,随后倒也在渐渐的过。听他们提到自己,宁毅倒也觉得有趣,他知道自己在诗文上的真实才学自是比不上这些人,倒也不忌讳这些人如何说自己。听得一阵,一个声音自背后响了起。
“你是什么人,这里不许外人进的。”
出现在背后的是个
第一八七章 再会(下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