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宁毅疑惑不已。
只是这样的自发性在宁毅的挑逗之下自然也坚持不了太久,到得月底这天,宁毅有些好笑地问起:“难道我已经过时了,说的笑话已经不好笑了么?”这帮学生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他,道老师当对他们严厉一些,如此有助维护老师的声望与清誉,一个个小大人也似。
宁毅如今不光在苏家颇受敬畏,才名也是远播,不时便有不明白宁毅性格的人拜访,一帮学生也是与有荣焉,只是他这离经叛道的教学方式总是为人诟病,他才执教一年,豫山书院也没出什么才子之类的。学生们听得旁人议论,倒是为宁毅这个师父着想起,随后倒也知道,是周佩在说话中用了这种理由,方才将一帮学生们煽动起,决定上课要更有规矩。
这时候宁毅听得目瞪口呆,啼笑皆非,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感动。事情被揭穿的周佩却是在课堂上站了出,小姑娘还是蛮漂亮的,只是这些天心情不好,此时也是木着脸:“学生自作主张,请师父责罚。”宁毅在众人的座位间走动,听一帮孩子说话时,也正走到周佩前方的不远处,一时间目瞪口呆,小姑娘治学严谨,这是逼他表态呢。
看她一脸倔强的神色,宁毅心中觉得有趣,片刻之后,哑然失笑:“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看法,你做得很好,罚你干嘛。”
小姑娘与他对峙半晌,看看宁毅手中拿着的平日里当教鞭乱指的戒尺,眼一闭,在那儿将手掌伸出。
两人之间不过两句对话,一个动作,实际上却是谁也没
第一六二章 小女孩的婚前焦虑综合症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