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这些想法他与秦嗣源眼下都还未弄得清楚,暂时也只得由着他去了。
宁毅对于火枪的热情暂时就仅止于此,主要是技术层面上限制,还不到真正可以发展这个的时候。往枪支上再怎么发展,暂时都不如强弩。下一步该弄点什么他还未想好,也就只好摇头将康贤的好意婉拒掉。若真答应下,那也是一层束缚。
“不过,还有多久会打仗?”
宁毅问起这事,康贤也是笑着摇了摇头:“倒不清楚,那边还在谈,经国公主持此事已有数年,我平日虽未多问,但看时局,也该差不多了,只是如今入了冬,辽东那边天气想必更是恶劣。若能谈妥,或许开春之后当有结果……秦公以为如何?”
秦老想想,点了点头:“童贯此人虽是……咳,虽是阉人,但办事终还是不错的,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怕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秦老举起棋子好久方才落下,叹了口气:“怕仓促。”
康贤未入官场,不过秦老以往算是位高权重之人,如今的经国公童贯,当初也是位居他之下,或许也得归他节制。只是秦老平时于这些事情并不多谈,这时候也只是说了几句,拨开话题,不过宁毅大概倒能看出,老人应该是因为心中在意,反倒不愿多说。
与康老秦老一起下棋,说有关政治上的事情毕竟不多,绝大多数时间,还是一些学术问题,江宁城中发生的一些琐事,并且为之说笑几句。
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过了十月底,
第一五三章 烧楼(上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