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诗一首,倒是出了丑了,呵呵,大家且看这诗算是什么?”
与顾燕桢在一起的多是有名的才子,学问非一般人可比,这时候将那诗作拿过,随后便笑了出,那诗作果真不行,仅仅应了平仄而已,斧凿痕迹过重,但若再差点,怕是要成打油诗了,亏这人做得出,还想充才子。顾燕桢看了笑笑:“这等诗词……呵,此人怕是出身商贾之家吧。”
其实这年头写诗差却附庸风雅的人很多,只是得看对地方,一些商贾写些打油诗,固定场合也有人吹捧,但你若没有自知之明,去到耆老名宿集的地方乱作,那就怪不得被笑了。这时候那人便被笑得够呛。顾燕桢这边一人也笑道:“雁桢果然慧眼,此人家中经营布行,叫苏文定,才学是没有什么的,对方的人当中怕是与他有宿怨,此时便让他下不台了。”
“呵,文定,难。”顾燕桢摇摇头,笑着看戏,“不用理会,由他们去吧。”
那边被人嘲弄的正是苏文方苏文定等人,苏文方如今喜爱的姑娘便是那唐静,这次攒了钱过支持唐静,再写了首诗,也算是发自内心,可惜文采确实不够,这时候被人揪住笑不停,不过他这边也有才学稍高于他的,当即出说着:“你们又能写出什么歪诗。”
那边笑着:“自比你作得好。”
双方随即开始斗起诗词,只是两首过去,苏文方这边立即便捉襟见肘,对方那边,有一人诗才上佳,此时仅写了一首赞美那唐静的,立即便压倒众人。唐静虽有艺业,但平日名声不彰,对这
第五十四章 震慑(一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