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这次,怕是没什么人再敢怀疑了,那句道士吟了两首的戏言,自然也是没人肯信的。元锦儿疑惑着,旁边犹豫了很久的胡桃拉拉聂竹的衣袖,小声道:“小姐,这宁公子,莫非真就是那个宁公子?”
她声音不大,但旁边的元锦儿与扣儿都听得清楚,瞪大了眼睛:“竹姐……认识那宁毅?”
竹想了想,顺手拨动了旁边的古琴琴弦,几声音符跳出,片刻后才说到:“若我说他便是方才那歌曲的作者,锦儿会怎么想?”
“啊……”元锦儿愣了半晌,想着那古怪却好听的曲子,难以将脑海中的想法找到归宿,看看眼前的青玉案,真是纯正大气到了极点,然而那长亭外、古道边,又委实离经叛道,不拘一格,“若真像竹姐说的这样,那还真是……有些古怪了……”
“聂姐姐,你真认识那个宁公子啊?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给我们说说嘛……”
扣儿朝聂竹那边靠过去,聂竹看看手中的词作,略想了想,才微微抬起了头,目光转向一侧的房间角落。
是呵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……
现在想想,自己也难以形容得出,初见时自己掉进河里将他连累下去,将自己救上又挨了一耳光,也未曾辩解。后相处时又是那样的随意,他每日早上的跑跑去,停留下时的些许交谈。纵然早已听说了他的才名,然而对方一举一动间,却并不以书生自居,每日里在意的,也都是些古古怪怪的地方。
“不过杀只鸡而已,不用谢我
第四十一章 一夜鱼龙舞(七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