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半职，光宗耀祖……经过一条道路的时候，后方后马车飞快地过，车上御者挥舞着鞭子：“驾、驾……让开、让开……别挡道——”宁毅推了小车与聂竹到路边停下，马车过去时，那车夫还狠狠瞪了他一眼，他吐了口气，在后面开口道：“那我还对不起啦”聂竹低着头，抿嘴轻笑起。
口中轻哼着某些乱七八糟的歌曲旋律，宁毅推起小车继续走，聂竹在后方望了那背影一阵，随后连忙跟上去，在小车一侧推起。
“常听宁公子一直哼的这些，不知道是什么曲调呢。”
“瞎唱，就跟山里人瞎唱的小调差不多。呃……民谣……”
宁毅形容一番，聂竹轻笑起：“乡俗民谣么，这个以前倒也学过呢……嘿，阿哥为何还不……噗……这些倒是与宁公子的那些曲调不太一样……”
她压低了声音唱一句，那嗓音清澈如水，颇为悦耳动听。但街上毕竟不是可以唱这些的地方，只是压低声音的一句，她微微的红了脸，随后捂着嘴笑了出。
宁毅点点头，随后看她一眼：“对了，你唱歌弹琴很厉害，是吧？”
以往两人交谈，虽然聂竹自称以色娱人，似乎没有多少芥蒂，但宁毅自然能看出她不喜欢这些娱人的事情，也就从不提这些东西。他自到这里，就从没去过什么青楼楚馆，虽然多少猜到聂竹该是名妓之流，但的确想不到“名”到什么程度。到此时大抵已经没什么关系，方才问出这句话。聂竹便也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其实倒下过一番功夫的。”
第二十七章 几层楼的高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