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一松,好几本笔记落在了两人面前的地上。
“跪着抄。”
此时的尹夏雨简直怀疑自己的听力,他说什么?跪着抄?是我理解的那个跪着吗?是刚刚里写的那个跪着抄吗?李赫…我的老师李赫…刚刚对我说,跪、着、抄?
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——李赫一幅好整以暇的样子,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,皮鞋熠熠发亮,简直像她文章的现场版。
她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湿的一塌糊涂,廉耻什么的在情欲面前溃不成军,在李赫目光的注视下,她缓缓的,双手背在身后,向着李赫的方向跪直了下去。
还没等她弯腰,第二个指令接踵而至:
“衣服脱了。”
尹夏雨这回真的着急了,向前膝行了两步,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哭腔,“不行,老师,不行……求你了。”
“写的出,倒是做不到了?课代表,有你这样给人当性奴的么!”李赫收敛了笑容,靠近尹夏雨,用那张平日里讲着上下五千年的薄唇,对她说出了最不堪的话。
说完,李赫拿过笔筒里最粗的一根记号笔,“张嘴。”
眼前的少女更加狼狈不堪,嘴里叼着一根记号笔,像只母狗一样跪在老师的面前。她不想这个样子被李赫注视,于是拼命的摇头,口水结成细细的线顺着嘴角流下,眼泪也含在眼眶里摇摇欲坠。
“上课的时候,可以想着我自慰,可以跪在我的脚边,可以脱光衣服任我玩弄,到了这里,
"你想做我的母狗?"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