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的花落声中还有她娇弱的求饶,这个时候的褚云舒更像是吃了什么春药丸似的。
她叫得越可怜,他就干得越狠。
他甚至伸手去揉她的阴蒂,阮软浑身打颤,害怕地叫道:“别……啊……别弄那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他直勾勾地看着她,像个奸诈的土匪。
说话粗俗不堪:“下面的逼我都能干,这里摸一摸都不行?”
那颗小肉球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,极尽揉捏,阮软受不住,拼命求他:“真的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肉穴里被干着,敏感的阴蒂又被他掐在手里,阮软突然高昂地叫了一声。
腰肢往前拱,痉挛着从阴道、尿道口喷出一股白黄混合的液体。
滴答滴答地汩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