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道:“小月月,这人是余衙内家的公子,从小到大颇为自恋,最受不了别人说他不好。余衙内人际关系极其复杂,就连我娘都忌惮她几分,所以这个余公子,不太好得罪的太狠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江凌月露出了恍然之色。
一旁,滕珏玉睨了那一脸骄纵的余公子一眼,却没什么想法。
他才是真正的对曲谱过目不忘,那首歌,他听了一下,也就大致弄清楚了曲调感情什么的。
若是江凌月来求他帮忙的话,他帮也是会帮的,谁让这人是他们的妻主呢?
不过,帮忙之前,他得好好奚落这女人一顿,然后再讨要一些好处……
这个念头刚一落下,他就愣住了。
只见,江凌月准备了几个茶杯,往里面倒满了深浅不一的水后,就重新坐了下去。
她睨了那余公子一眼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