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又想起了滕亦儒的话。
“老四,妻主她这些日子和从前不同了……”
所以,他发现她不一样了吗?
这样一来,他是不是就可以对她改观,忘记原主对他做过的混账事儿?
在她第123次在桌子上烙饼之后,东屋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。
江凌月惊讶看去,只见黑暗中,一道颀长的人影正缓缓走来。
他来到拼好的桌子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黑暗中,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,他便可以放肆的幽怨。
其实,他一直都知道她这两日去了哪里。
二哥虽只是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铺,却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早有消息传入了二哥的耳中,说她这两日一直流连青怡坊,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小倌纠缠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