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……已经饿疯了吧?
想到江凌月砍了半夜的柴,却是连早饭都没有吃,滕亦儒的心就哇凉哇凉的。
院子里安静一片,没有任何某人大发雷霆的趋势。
可,滕亦儒却无法放轻松心情。
越是安静,就说明,那人在酝酿暴风雨。
他穿好衣服,快速打开了房门,面上却是一片平静。
反正,已经习惯了她的折磨,便是她用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,他也无所畏惧。
一开门,他却愣住了。
只见,长着零星杂草的院子里,这会儿干干净净一片。
柴火已经全部劈完了,正整齐地摆在做饭的棚子下。
本该冰凉的灶台里,这会儿冒着丝丝轻烟,锅里也喷着热气。
太不正常了!
实在是太不正常了!
忽然,他身体一颤,眸中染上了巨大的惊恐。
难道,是其他兄弟回来了,做好了早饭,却被兽性大发的她扯到哪个角落里糟蹋了?
不然的话,这做好的早饭如何解释?
而她迟迟没有发疯的异状,又如何解释?
一颗心哇凉哇凉的,滕亦儒想了想,来到了破落小院的西侧房间。
家里穷,前些年一共就只有两个房间。
一个房间,用来给娘和爹爹们住。
另外一个,则是给他们这些兄弟住。
后来,爹爹们先后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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