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关门下班。”送走孙琴,店里就只剩舟舟一个人了。
隔了一天一夜傅晨才回舟舟的信息,“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,我正好跟我妈他们去看看nǎinǎi,后来忘记回你了,工作找到了吗?”舟舟很羡慕傅晨,即使是聋哑人,也有家人的陪伴。“找到了,就在学校附近的花店。”
聊了两句,傅晨人又不见了,舟舟趴在收银台上正无聊,门外就进来客人了。
会长和贺淮刚好有事一起出学校,顺便把迎新会的花篮给定下来。刚进花店,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气味就把贺淮bi退了。会长见贺淮不进去,转头催他,“怎么了?走啊。”
贺淮抬了抬下巴,“你去订,外边等你。”收银台里面的小脑袋也伸出来瞧了瞧,看着有客人了,赶紧从收银台里面站了起来,好奇的看了两眼躲在门外的人。
贺淮退到了门外,猛了换了几口气。他不愿意受信息素支配,不代表不会被影响,只是贺淮平时都很注意,像是遇到这种情况,尽量都避开。
带着甜甜的nǎ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