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他并非有意隐瞒,更不是觉得她不配,他只是忘了,就像普通人时常忘记家里筷子上的雕花是梅花还是牡丹——筷子很重要,没有筷子没法吃饭,你每天都得使用,但也不见得那么重要,毕竟你可以随时换一双新筷子……对周嘉平来说,小安就是这样的存在。
好吧,他是应该向周亭介绍一下小安。
“四年前,她是锦华楼的头牌,”周嘉平说,“何司令求我办事,包了她一个月送我。我觉得小安省心,就一直留着她。”
“省心?”周亭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他没想到周嘉平对小安的评价简单就算了,还居然是这两个字。他成日忙着刻苦学习,还没谈过恋爱,但他读过书,也见过别人的恋爱,喜欢一个人,怎么会拿省心来形容呢?喜欢一个人,明明是觉得这人是全天下最不让人省心的小糟心鬼。
“她比小娃娃还迷糊,一刻离不得我。”他的同僚带着头疼又甜蜜的微笑,拒绝了和他一起上图书馆学习的邀请——天!同僚的女友可是传媒专业排名前三,顶呱呱的优等生!
而且,而且喜欢一个人,怎么会只想得到一个词来形容她呢?周亭想起他读过的,坠入爱河的人们提到爱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爱让最无知的农民成为诗人,爱让最凶狠的老鹰化身蜜蜂,醉醺醺,飘飘摇摇地吐着蜜,每一滴都是对爱人无边无际的溢美之词。
周嘉平怎么会只想得到省心?
“是啊,省心。”周嘉平干脆利落地承认,“我一个
yυщáɡSんě,ME 十九【民国等边三角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