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让你觉得他想摸摸你的头,你警惕地倒退一步。
爱不是错。利亚说。
你不明所以地皱眉。
你可以爱任何人。利亚又说。
他知道个屁。你心想。那是对你的身份的侮辱。
利亚的嘴唇恢复了不少血色,红艳艳的一开一合,像正在捕食的花,你,爱,上……
你赶在他说出最后一个词前转头离去。
——
说起来真是奇怪,管家办事一向迅速稳妥,这次你不过是让他找一辆没有家徽的马车——又不是什么珍奇异宝!他却一直没有找到,一转眼十天过去,利亚依然住在庄园里。
“今天能把他送走吗?”你咽下最后一口蛋糕,抬头看向管家。
老管家往你的玻璃杯里倒上白葡萄酒,答非所问道:“杜克特医生说,利亚先生的嗓子可以治好。”
“管我什么事?”你说,“等等,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让人请杜克特医生给他看病?”
“是我以您的名义把杜克特医生请来的,”管家头也不抬,把你面前的蛋糕碟撤给女仆,“利亚先生的嗓子是因您而坏的,我想,您有义务帮他治好。”
“这是教训。”你大声说,“好教他明白别招惹他不该招惹的人!”
“我不记得利亚先生有招惹您,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罢了。”管家说。
“你帮他说话?”你惊愕地睁大眼睛,“你是我的人!你怎么可以要帮他说话?”
yυщáɡSんě,ME 十七 夜莺(一发完)(9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