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你那位老管家一直在身边陪着你,像另一位父亲。
半夜你因为口渴醒来,闭着哭肿的眼睛想去床头柜摸水杯,你刚伸出手去,水杯就被塞进手心。
你费力地撑开被泪花粘连在一起的眼皮。
你看见利亚站在你的床前,你的视线还很模糊,月光在他头发上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圈。
“我听见你哭了很久。”利亚说。
你咬住嘴唇。
“没关系的,”利亚的声音比月光还清澈,“这是你第一次动心,痛一点没关系的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你不这么觉得。
你闭上眼睛,眼泪细细地淌过眼角,很快打湿了枕头。
——
“让他走吧。”你说。天已经大亮了,这个时间你本该在处理公务,但现在你还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,管家也不催促,只让女仆把早餐端进来。
“您确定吗?”管家问。
你点点头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倦,你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要休息一段时间。休假。”
你本以为管家会劝阻你,可他没有,他只是轻轻颔首,问道:“您想去哪?”
“南方。”你说,“我要去南方。”
利亚在下午离开,他本想和你告别,但你拒绝了,你选择躲在窗帘后目送他,他坐进马车前频频回头,视线与你的窗户相接,你紧了紧手心的窗帘,把自己藏得更紧,那辆载着印有你的家族标志的马车,从大门口缓缓
yυщáɡSんě,ME 十七 夜莺(一发完)(18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