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的脚踝被深草淹没,云淌进溪河,牧人与羊群驻足眺目。
你们一圈圈在庄园里散步,坐在长椅上聊天,从黄昏到深夜,或者从深夜到天明,直到露水润湿你的长袍,直到管家把你拎进屋来塞进被子。
“利亚还去过西南的冈萨雷斯城——那座城里有一千座教堂,其中包括了教皇常驻的……”管家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你的嘴巴鼻子,好让你闭嘴。
“大小姐,您该休息了。”管家无奈地说道,“您明天下午与商会会长有个会面,要谈明年的合作事宜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弄砸的。”你不在意地把被子拉下来,迫不及待地想继续跟管家分享你没说完的话:“你知道吗,利亚他……”
“大小姐,”管家打断你的话,“您最近一直在谈论利亚先生。”
“是吗?”你愣了愣。
“是的。”管家看着你。
“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你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个解释的词来。
“我听利亚大人说,他打算在养好伤后离开。”管家说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你惊讶地看向管家,“但我根本没看出来他要离开!”
“他也只是闲谈的时候和我说起,您可以自己去找他确定。”管家拉熄了床头灯,“您该休息了。”
你对着吊灯的黑影咬牙切齿,利亚要离开?他为什么要离开?他为什么不和你说?一万个问题堵在你喉咙里,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,你恨不得当下就翻身而起去
yυщáɡSんě,ME 十七 夜莺(一发完)(14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