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了。
谁知道这一整天你都没找到机会跟埃迪说你想去看看乌瑟尔,你甚至都没机会想起来乌瑟尔!天,你真没想到埃迪会这么忙,他在各个大厦之间穿梭,而且他也需要接受一些采访——他揭露了一个叫什么生命基金会的公司的阴谋,你听得似懂非懂,好在你没出什么错。
你们在快餐店吃了汉堡薯条,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,你累得差点爬不上阁楼,几乎是一躺下就昏睡过去。
然后再次在半夜被毒液弄醒了。
它整个压在你身上,黑液细细淌进你的血管,驾轻就熟地找到肝脏的位置,昨晚那股令人愉悦的麻醉感再次流进你的大脑,轻微的眩晕让你喘了口气,下意识想要获取更多的空气,你咂咂嘴,芝士特有的醇厚咸香似乎还存在于你的嘴里,然后你又想起汉堡肉汁淌过喉咙的感觉,乌瑟尔也喜欢牛肉,啊,乌瑟尔……你本来今天想去看乌瑟尔的。
你不安地动了动,毒液没管你,自顾自地撕下一片肝来:“那只狗对你很重要吗?”
当然!乌瑟尔是你唯一的朋友,你能活到现在,乌瑟尔功不可没,它在深夜充当你的守卫,在冬天充当你的被子,如果没有它……
“停,”毒液的声音在你脑子里回荡,撞得你一下子丢了思绪,“你的激素又紊乱了,你就不能情感不要这么充沛吗?”
这种事要怎么控制!你简直想冲它大喊大叫。
“不可以,”毒液说,“埃迪已经睡了。”
你
yυщáɡSんě,ME 十五 毒x埃x你 3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