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这样的语调,不紧不慢,遥不可及。
可他明明正在你面前。你手下力道重了几分,他眉毛轻轻皱起,却不置一词,仿佛没感受到你的恶意一样。
总是这样,他总是这样,你的态度无关紧要,他的态度无关紧要,她的态度无关紧要,所有人的态度都无关紧要,世上一切,从鸟叫到狐泣,孤坟前的枯骨和婴儿的第一声啼鸣在他眼里毫无区别,圣子怜爱世上的一切,等同于圣子谁也不爱。后槽牙被你咬得格格作响。
“我准备取消盛典。”你说。
菲尔抬起头来,秀丽长眉微微蹙起:“陛下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哦。”你说。你继续手上的动作,绸布擦过他光洁白皙的胸膛,擦过青紫淤痕,没入温热的水中,你感觉到他的小腹起伏,温暖皮肤蹭过你的尾指,底下是凸起的胯骨,就像海底被水流打磨光滑的礁石,滑腻腻的。
“您这是在剥夺信徒的权利——所有人都有资格聆听神谕!”菲尔说。
你不置可否地动了动眉毛。
“迷途的羔羊需要神的指引,这人间被重重迷障包裹,我身为圣子……”
“羔羊不会操你。”你打断菲尔的话。
“陛下,您不该使用这样粗俗的词汇。”菲尔纠正你,被打湿的黑发紧贴他的侧颊,“交合是必要的,凡人的灵魂困于肉体之中,忧愁苦恼如乌云般挡去他们本该明净的双眼,让他们看不见自己的方向,极乐时的短暂空白……”
“
十四 圣娼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