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起他的牙齿,像对待阴茎一样舔弄它,他甚至吮吸了你的指缝。
你的眼前飞快地闪过那只戴红戒指的手,你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兔子看了你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兔子有试探着提出帮你解决生理需求——“我也是男的,”他说,舔了舔上唇,“或者你希望的话,我也可以用手。”
你拒绝了。
你发觉自己不太喜欢阴茎——也不是不喜欢,你对给兔子撸管一事毫无意见,可你不愿意让这东西进入到自己体内,你总是想起养父的朋友们,兔子跪在地毯上,阴茎在他屁股里,在他嘴里,在他手中,你想吐,你不想要。
兔子摸摸你的头,这是逾矩,可你没有提醒他,你已经习惯了他的冒犯。
“诗歌课讲了什么?”他问你。
那次你为他读了整夜的诗。
兔子喜欢听你读诗,他趴在床上,有时也躺在你的腿上,长耳朵摇摇摆摆,不时搔过你的手臂内侧,房间里只有你的读书声,洁白窗纱被风扬起,繁星影影绰绰。
你翻往下一页,他的呼吸声平稳,你总是以为他睡着了,可他每次都会在你把书合拢前睁开眼睛,这次也不例外,暖黄的灯焰在他双瞳里摇晃,这向上看的角度使他眼睛显得出奇地大,他握住你的手腕,开口说道:“我没有睡着。”
你和他对视,兔子眼神清透,偏短的下半脸使他显得很是年幼,再加上他身形消瘦,像是没长开的少年,他站在你身边时简直就
yυщáɡSんě,ME 十二 【兔子】望月(8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