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出来,泪水才滑过脸颊就被他吻去。
“答应我最后一件事,不要看。”他抚摸你的脸,然后说道。
不可一世的抢劫犯眼里是深深的恳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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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针与分针重合,指甲卡进肉里。
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起,你抬手拿起话筒,声音传来:“John Dilinger死刑执行完毕,法医已确认死亡,请问监狱长是否需要检查?”
“不必了,直接运往殡仪馆吧。”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波澜,如电话那头般平静,机械。
你放下话筒。
你慢慢松开手,掌心是一张被汗洇湿的纸条。
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你的名字,墨水因为湿气,有点晕开了。
你想起他扣紧的袖扣,他有枪茧的手指,他的微笑。
他在你耳边的低喘。
最后他说:“我要你永远忘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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