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啊,他还摸到了她的里面,砂砾和草籽大概是未受孕的卵子吧,莱文心怀怜爱,再一会儿就好,他就要把他的下一代交给她了,他要让这个轮胎怀孕。
莱文听到了一声尖叫,他费力地抬起头来,他看见一个人形,他没戴眼镜,只辨认出模糊的色块,是很熟悉的配色,那个色块僵在原地,还在持续不断地尖叫,像消防车的汽笛。
莱文眯起眼睛,认出了妻子的披肩。
他又重又狠地最后操了几下轮胎,按他预想的那样,把满满一管精子都射在了轮胎里面。
莱文坐起身,挺着鲜血淋漓的阴茎,就如精液灌满了轮胎,不知从何而来的轻蔑和勇气也灌满了他,他听见自己提高音量,稳稳地对妻子说道:“比操你爽多了。”
消防车的汽笛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,但莱文毫不在乎了,他浑身畅快,眯着眼睛,感受从四肢升腾起来的暖洋洋的轻微晕眩感,他笑起来,他飞起来,像快活的白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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