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那么不知死活的撩拨他。
简直,是在找死。
回来的一路上她都不安分,一到红灯路口,不是撅着小嘴索吻,就是柔软的小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腿间游走。
看他隐忍又难耐的表情,她笑的一脸的天真无邪,一口一个“宋老师,”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娇气,媚的人骨头都软了。
手一点点的挪动,终于如愿以偿的包裹住器物的轮廓,宋艇言猛的压住她的手,似忍耐到了极点,一个急刹车转右,停下,偏头看她,眼底沾染了血色,浓郁又热烈。
声音从齿缝中擦出来,“再乱动,我就在这里操你。”
苏樱吓呆了,理智告诉她必须就此罢手,毕竟这个男人在性事上的凶狠她可是深有体会,让人止不住的心惊胆战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,他沉默不语,一路狂飙,车速快的她都不敢去看仪表盘了。
车停的瞬间,她条件反射的跑下车,刚跑到门前就被追上来的男人粗暴的抓住手腕,他呼吸弥乱,大门的密码按键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门锁声响起的瞬间,她被他强硬的拉入,反身抵在门后。
两手被他禁锢在头顶,唇舌重重的压上来,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吸吮着小舌头就往外拉,她皱着眉呜咽,晶莹的液体从她微张的唇角滑落,男人停下了急切的动作,温柔的舔干净她嘴角的水渍。
他眼底欲念太过浓烈,嘴角还挂着不明意味的笑。
苏樱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