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经不是昔日蜗居金家后院的佣人。
时过境迁,金景盛是一切问题的根源,对待这位病弱的中年人,敬颐已经心无波澜。
他还有时间用余光打量他,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曼珍的影子,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于是吴敬颐彻底索然无味了。
金景盛是个养尊处优的老板,即使被迫长久流落医院,他的脸和精神还是软而处优的。
老脸的确是拉下来了,然而不起作用,他盯着吴敬颐,后知后觉生起一丝毛骨悚然之意。
敬颐什么都没做,不敬的话也没说一句,近在眼前远在天边。
他跟他交流不下去。
敬顾倒是微微笑了一下:“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,只是单从投资的角度来讲,单用银行利率计算,这样不是很合理。”
他从铮亮的黑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金景盛迫不及待的拆开看,越看脸色越白。
敬颐起身,右手轻拍自己的领口:“如果您只是在意那么一个名头。完全没问题,用曼珍的话就是在商言商。也就是说,金来顺还给你,报表您也看到了,您非要,我不可能阻拦。代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