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定了?他们自有几十年的生活经验,不能全说对,也不能全说错。外人总比局内人看的清,奕清哥哥,你说呢?”
苏弈清没料闷声无语的人忽然说出这么一大通,而且理论观点全不在青年人自己身上,这很有些怪,怪得他不生气,倒是很想笑,伸出手来掰过曼真的肩膀,两人面对着面,他笑吟吟的嗯了一声,不跟乖乖小孩计较:“那你什么意思呢?”
曼真看久了他,也就习惯了,撇撇嘴道:“我也不是要跟你吵,奕清哥,我就想问你,你说全靠自己处,只靠一个情,那要是感情出了问题,又有谁来保障。若是因两个家庭在一起,情感出了矛盾,也有众人来调和,有孩子有其他的纽带联系,走得总还是要远一些吧。”
苏弈清顿了好一会儿,简直没话说,戏台上刚好一段戏拉下帷幕,大片的掌声盖过了他的沉默。待掌声停了,苏弈清恢复本色,心下哭笑不得,这回也便真的把她拿妹妹看,这种小妹妹,被家里养的太好,只听父母的话罢。他领着曼珍去成条形的自助餐处,挖了一碗五颜六色的冰,拉了曼珍的手塞过去:“乖乖小女孩,尝一尝吧,这个好吃。”
曼珍端着小碗,见冰上飘着冷气,无奈又撇嘴:“我不爱吃。”
奕清无法,摊开双手,把冰接了过去,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,同时呵出一大口白烟,囫囵几下吃得一干二净。
岳红中学临近放假,街头巷尾各有各的热闹的喜气,小孩子买了竹炮到处丢着玩。学生们迫不及待望眼欲穿的望
分卷阅读2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