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转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停下转笔的动作,江淼过了几秒后冷冷吐出两个字,再次低头看桌上似乎是文件的东西,顾琰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顾琰是个男人,但是可以因为江淼一句话,把自己的尊严丢到地上踩了又踩。但是仍然没有奏效,这时该怎么办?
顾琰最后还是背着那个双肩包落寞地从江淼那里离开了,早在背上双肩包那一刻便努力忍着的泪水,在他踏出江淼家的时候,终于再次落下。
书房里,江淼手中的钢笔早已落在了桌上,而她面前那份在顾琰面前显然是文件的东西,却只是一张白纸,纸上缭乱的字迹,尽是顾琰的那个“琰”字。
起身,从书房里出去回了自己房间,扫视了下房间,最终视线落在床头本书上,不知不觉的,一抹晶莹从眼角滑过。
“小琰你怎么了?”待到阮青音看到顾琰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的时候,早已是傍晚了。
夕阳映红了半边天,余晖洒进学校的操场上,映着顾琰那张苍白的小脸儿,那双一向清澄如水的眼眸少了往日的灵光,背着个双肩包的身子更是瘦弱了几分还有些佝偻了,阮青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坐在操场的椅子上,顾琰吸了口气。“没事。”
没有你其实也挺好,没有依靠只剩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