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了。跟我回去休息好吗?”
自顾叔叔派人通知参加葬礼,她和顾西沉乘私人飞机来伦敦这一路,路程十几个钟,他就一直不吃不喝,不睡觉,不说话。
“阿沉。”
宋嫣然蹲下身,手捏拳置于他膝头:“你还好吧?”
顾西沉面色无虞。
转头看向广场上的白鸽飞去教堂塔尖,又笨拙地飞下来,天空烂漫着晕眩的色彩,金黄的太阳缓缓西沉。
终于说了这几日的第一句话。
“没事。”
没等他再开口。
宋嫣然起身“嚯”地抱住了他。
紧紧抱住他,心发疼,急急地说:“骗子,你很难过。我知道。你从小就这样。究竟有多难过,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不开心就躲起来一言不发。
被人欺负了也不还手。
只有我知道——
你什么时候开心。什么时候难过。
只有我最了解你。
你的过去。你的悲伤。
宋嫣然泪水模糊了眼,想着: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?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好好在一起?
丢了尊严地祈求,只换来顾西沉一脸无动于衷,扯下她缠绕在脖颈的手臂。
冷淡极了。只言片语都吝于施舍。
“……”
宋嫣然漂亮的脸如裂出细痕的昂贵瓷器,破碎的,被摧毁的美丽。
不
彻骨的孤独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