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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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蕙兰香片:番外篇(七)
下巴颌儿的手已往她胸上探去,一轻一重地揉捏着,“你试试,看我会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孟婉秀简直恼他这副样子,张嘴咬在傅羡书轻薄她的胳膊上,咬得又狠又深,可这样也不见傅羡书松手,另一只手反而环住了她。

    越咬,孟婉秀就越没气性,凭借烈酒提起得那几分争执的胆气,也一并在齿间流泄掉了。

    她晓得,傅羡书再怎么坏,她最后还是不舍得他疼,孟婉秀此刻真恨极了自己这样的心软。

    泪珠儿从她眼角滚落,她松开嘴,只默默地哭。

    傅羡书听她哭了一阵儿,渐渐松开手臂,任孟婉秀蜷缩在他怀里,呼吸剧烈而紊乱,胸脯在他掌下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,他忽地就想起孟婉秀提及得那只小鸟来。

    一场风雨,险些将它卷进死亡的境地。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救活回来,握在手中时,羽毛丰满柔软,肥白的胸脯在他掌心一起一伏,有种奇异的温暖。

    孟婉秀生辰,他冒雨将它捧给孟婉秀做礼物,凑到她身边,玩笑似的讲:“像你。”

    孟婉秀从小就脸皮薄,听他调侃一句,耳与腮俱红透了,声音细若蚊呐,“才不是呢。”

    怎么不像?

    明明骨肉经不起半分风催雨折,好不容易救回来亦不是完全驯从的。

    握紧了就要死,松手了就要飞。

    他也没了气性,放开孟婉秀,坐在一旁摸了摸手臂上发疼的地方。隔着衣服,自然还

蕙兰香片:番外篇(七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