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。孟婉秀与他乌黑的眼珠对视了一瞬,她心下大跳,忙扯上窗帘,片刻,她气道:“他最会装假,可别再上他的当了。”
他来了两天,雨就下了两天。
孟家妈妈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一来因为傅羡书是大上海招摇瞩目的人物,天天吃闭门羹,久而久之,别人也要说孟家的闲话;二来问题总是要解决的,夫妻间有什么事讲讲清楚最好。
请傅羡书进来,不知他说了什么,二老终于同意他上楼见一见孟婉秀。
他进来,孟婉秀还抵着门不肯让他进,没想到姆妈也给傅羡书帮腔,“婉秀,羡书把事情讲清楚了,他晓得自己太心急,这不特地来道歉了么?”
孟婉秀越听越不对味,一下拉开门,孟家妈妈摇头佯嗔道:“你这孩子也真是,怕就好好讲,因为这个就闹性子怎么成?夫妻之间,有什么不好解决的?”
她将傅羡书推进来,将事情留给他们两个人单独解决。
孟婉秀觉出不对劲,直直瞪住他,问:“你同他们讲了什么?”
她长得娇小,微微仰着头看他,可势头风风火火的,傅羡书更显得狼狈了些,背后贴着门,竟似在被她逼问。
傅羡书道:“我讲我想早点要小孩,但你害怕生孩子,我以为你还想着其他男人才找理由搪塞,就为这件事才吵了架。”
孟婉秀看他竟这样胡说编排,气得嘴唇哆嗦,重重往他肩膀上捶了几下,“你怎么敢这样说!你嘴巴里有一句真话么?连我爸
蕙兰香片:番外篇(五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