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下令所有人提防后撤,门外就传来一阵粗犷的怒喝,“秦观朱,倘若你还活着,三声之内,自己走出来,否则就与魏家人一同等死罢!”
“三——!”
魏修平扯住秦观朱的袖子,压着怒意喝道:“别去!”
秦观朱道:“你相信魏听风,也请相信我。他们若真想要我的命,就不会停下来。”
因为太着急,魏修平的脑子反而如同生了锈一样转不动,“你别说话!”
“二——!”
秦观朱抬起手,“谢谢你,可今日这里若死一个魏家的人,我以后没办法再见他……”
轻微的重量落在魏修平的肩头,让他急躁如战鼓的心跳蓦地停了一下。他抬头对上秦观朱平静如湖的眼睛,嘴巴动了动,竟不知该说甚么才好。
“快走。”
秦观朱推开他,从地上捡起一支炽翎羽箭,斫断箭身,将箭镞握在手中。她强撑着两条发软的腿,踉踉跄跄地走出去。
“一!”
“我在这儿!”秦观朱推开门,眼睛通红,望向那高头大马上正蓄箭待发的人,“别放箭。”
她飞快寻了一周,竟然不见梁慎行,为首者乃是最得梁慎行信任的副将。这人秦观朱自也熟识,他与梁慎行一同参军,两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,情义非比寻常。
前来围杀魏家人的兵马竟不着兵袍,也未举帅旗。
看来不是他们为公,也并非假公济私,而是真真切切为
桃花锦浪(二十五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