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秦观朱似想撑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,却以失败告终。
她垂下眉,轻恼道:“你就不该来找我。魏听风,你明知我是甚么人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小声道歉。
他知道她是梁慎行的妻子。
于是他隐忍克制,决不让秦观朱为难,而此刻竟不知怎么了,他妒忌梁慎行,妒忌得几乎快发疯。 3w 点 P:0:1:8点bsp;b
他握紧拳,压抑着歇斯底里,低吼道:“我只是想你。成碧,我很想你。”
秦观朱恼意更甚,心头炙热几乎要沸腾起来。
她恼自己——
明明知道,千万别再为了一己私欲,放纵自己去连累魏听风,可还是伸出双手,紧紧抱住了他。
就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又荒唐。
她眼中溢出清澈的泪水,混着颤抖剧烈的呼吸,一并落在他的唇上。
秦观朱吻得凌乱无章,啮噬般吮咬,将魏听风唇齿间苦涩的药意一点一点抿入口中。
她记得魏听风是如何斩断她脚上的锁链;如何拨开她攥得发疼的手指,告诉她“想哭就哭罢”,又是如何将她抱在怀中,任她打骂出气都不曾放手……
她还记得在客栈的屋顶上,远山下灼灼盛放的桃花,天际头瑰丽浓艳的彩霞,以及魏听风稳健宽厚的手掌,不失分寸地轻扶着她,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侧,说“别怕,有我扶着你”……
她有
桃花锦浪(二十一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