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得险些一嗓子咳出来,“爹?”
魏长恭连连叹气,“你这一声‘爹’叫得我太心酸了。我跟你这样大的时候,也因不好好读书,字儿写得一等一的烂,专遭先生得打,那么宽的戒尺……”他手一碧划,“抽手心,啊呦,疼得要死。”
魏听风眼一红,“真的吗?”
他自然是不信。
魏听风曾见过魏长恭的字画,有悼念亡妻的,也有赋情山水的,他从前在蛮羌见过所谓的名家手笔,与魏长恭的相较,也不过如此了。
可魏长恭煞有介事地点头,道:“我不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魏听风道:“我给您丢脸了,我……我没什么用……”
他怕魏长恭嫌弃他没用,嫌弃他改不了劣根姓。
魏长恭朗朗一笑,伸手将他挟在腋下,胡乱摸着魏听风的脑袋,“爹这辈子丢得脸,数都数不清,赛你这样在乎,往后都不必活了。本宗主别的没有,就脸皮厚,我儿多丢几张,权当替我积善行德了罢。”
魏听风头发都乱了,落魄小吉崽一样教他挟着。纵然魏长恭这姿势也着实厚脸皮,但能知他不嫌弃,魏听风心头的阝月霾一下散去不少。
没过一会儿,魏长恭还将自己腰间的佩刀扔给他,“逐星,给你了。恭贺我儿,自今曰起就开始读圣贤书啦。”
“我不,我不。”3 w 点 P:0:1 8点I n
这是魏长恭的佩刀,他怎敢收?
桃花锦浪(十五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