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她说清楚,为何那么伤心难过。
他俯身亲吻在她的泪睫上,缓着呼吸问道:“你为甚么会住在军营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“你是俘虏,还是营妓?”
秦观朱闻后一笑,半晌,她眼有媚态,仿若调笑地问道:“我真是营妓,你不嫌我么?”
魏听风喉咙吞咽了几下,疼惜地吻住她,双臂环她入怀,将这一记缠绵悱恻的长吻辗转入深。
他挺身揷送,小宍内里柔腻嫩滑,紧紧吞吃着男人的姓器,在愈沉愈重地抽弄间出婬靡水声,啪啪内响。
姓器进出间,嫩红的蜜内翻出白色婬沫,似泣露的花朵,娇美可怜。秦观朱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,她脸颊绯红,肌肤上的薄红愈浓,渐显艳态。
魏听风粗重喘息着,同她承诺:“我带你走。”
秦观朱挨在他的颈间,低低“恩”了一声,怅然道:“好呀……”
“我会娶你为妻。”
他略一撑身,一手捧起秦观朱的脸,认真地凝望着她,“不骗你。我不骗你。”
秦观朱看他稳重老成,是个沉默寡言的孤独客;可说起这句话来,满眼热血赤忱,更似个不涉俗世的少年郎。
她轻轻一笑,“等你伤好,就回来寻我罢。”
魏听风看她笑得娇媚,也跟着笑了。
秦观朱第一次见他笑,笑容不似她预想的那样刻板,他英俊的眉梢自成一段潇洒风流,是素来肆意放纵之人
桃花锦浪(八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