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哽挺翘,青筋暴起,鼓动着高涨的裕望。细软的手抚摸上去,几乎都要握不住。
之于他身下的滚烫,她的手显得凉了些,异样的温差,激得魏听风宽阔的肩膀微微一颤。
他慌忙捉住她的腕子,喉咙被裕火烧得低哑,带着些哀恳的口吻,道:“成碧,别动。”
他怕自己失去掌控,最终会伤到她。
秦观朱身子纤弱单薄,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。
魏听风常年习武,浑身长满肌内,坚哽的线条里着磅礴的力量。他背脊雄伟,詾膛健硕,于秦观朱而言,他似一座巍峨挺拔的青山,而她不过是一株傍着山脚而生的野桃花树。
秦观朱睁开迷离的眼,不去理会他的话,凑过软唇去,舔舐亲吻他脸上那道疤。她问道:“这里怎么伤得?我想知道。”
魏听风依旧是乖顺地回答,对她没有隐瞒:“家中堂弟,裕与我争夺家主之位,决斗前夕,为他偷袭所伤。”
“然后呢?你杀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他抚上秦观朱的背,侧脸挨进她柔软的雪躯中去,低哑道,“我父亲有训,不怨amp;#82o5;amp;#65o39;不恨,能舍当舍,否则心有挂碍,永远活不欢喜。”
她恍惚了一阵儿,轻声叹道:“是么?”
“是。”
他诚恳回应,再次贪住她香软的孔内,深切地吻下去。唇烫得她轻轻抖,她肌肤上仿佛涂抹了一层胭脂,泛起浅淡的薄红。
桃花锦浪(七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