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讷,不善言辞,面对秦观朱,他说不出甚么话来,只好拿唇去吻她,有些笨拙地沿着她的唇缝舔舐。
秦观朱一把推开他,凌乱地喘息,“别碰我。”
他裕为秦观朱抚整乱的手当空僵住,顺从地收回手时,低头瞥见她脚上的锁链。
他拧眉,沉声问道:“谁这样待你?”
秦观朱不回答。
他猜测道:“梁慎行?”
除了梁慎行,还有谁敢如此?男人眉头拧得更深,不作他想,从腰间抽出刀来——这是把普通的刀,在月光中泛着隐隐的寒色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秦观朱知道他想斩断铁链,摇头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甚么?” o2 魏听风眼轮乌黑,望着她的眼神里全是纯粹的不解,仿佛在他眼中,有束缚,斩断束缚即可,无需多言。
面对他的质问,秦观朱再一次回答不上来,只是胡乱搪塞,说:“很坚固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好说。”他拎刀,“你当心。”
他将铁链勾出来,反手一斩,铛地一声,铁链即刻断成两截。他自是催着内力,才使这普通的刀有这般断金截玉的锋利。
刀刃上已砍出一个小小的缺口。
秦观朱诧异片刻,试着走了两步,拖行的锁链依旧揪扯着扣住脚腕的铁环,她还疼,轻微蹙了一下眉。
魏听风敏锐觉察,“疼?”
秦观朱道:“无妨。总碧刚才好多了
桃花锦浪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