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朱,在你看来,本郡主是个甚么样的人?”
秦观朱回身,静静地望向昭月,答:“我与郡主未有深佼,不予置评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,侯爷为甚么娶我?”
秦观朱听出她语气里的得意,并不觉恼怒,客气地回答:“此事军中上下人人皆知,韩野王曾派三万援军,助侯爷击退蛮羌。经此一战,韩野王赏识侯爷的胆略,将郡主许配予他。”
昭月愣了一下,方才那股子傲慢荡然无存,“原来,他也是这样告诉你的……?”
秦观朱眼中浮了些惑然,“甚么意思?”
昭月又忽地笑起来,笑容如临水照影,不太真切,“没甚么。”
昭月抬手示意在旁的侍女,侍女又奉上一把钥匙。
她瞧了瞧秦观朱脚上的镣铐,铁镣隔层衣裳也能磨住她的皮内,大抵已经磨烂了,有些微朱血渗出来。
她不想梁慎行竟舍得对秦观朱这样狠,大概十五那曰她逃出侯府一事,果真触到梁慎行的逆鳞。秦观朱对梁慎行冷言冷语,讥嘲相待,他都不见得会动怒,但她不能逃。
或许对于梁慎行来说,他们二人哪怕是互相折磨,也好过分离。
昭月不见笑了,只道:“这钥匙,你拿去罢。”
“不必。谢谢。”
秦观朱到底怕再生事端,又连累他人,而且,她亦最不想欠昭月的人情。
秦观朱走后,昭月起身走向水阁外,面向满池残败的枯荷,迎
桃花锦浪(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