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突然不轻不淡地唤起他的表字,“扶风。”
李轻鸿眉毛一抽,不敢忘方才那一巴掌的疼,敬声回道:“皇上。”
“跟岐牙一战,你耗了两年。怎么?不打算回京去了?”
“玉无瑕用兵之术,远在臣之上,臣难以战决,如果辜负皇上所托,还请皇上治罪。”
“这就是你收留一个岐牙叛逆在军中的原因?”
“英雄不问出身。”李轻鸿道,“玉无瑕能为皇上效力,既是岐牙的耻辱,也是长我大梁雄威。在臣的眼中,玉无瑕是可供皇上任用的将才,并非岐牙叛逆。”
李桓讥道:“这么说,朕还要感谢你,为朕招纳贤才了?”
李轻鸿苦笑一声:“那倒不必,臣捱您一巴掌,就当是赏罢。”
“朕既是皇帝,还是你十三叔,难道不能打你?”
“我娘都没打过我。”李轻鸿说这话时,有些委屈和意气,在李桓面前,他始终要像个晚辈。
无论李轻鸿提及他娘亲是有心,还是无意,李桓心头都不禁往下沉坠。
李桓焉能不知,那人……自是最会疼人的。
李桓似乎叹了口气,道:“朕接下来还要出巡江南,既然你的玉面将军那样厉害,就教她随驾罢。”
李轻鸿咬住牙一言不。
他方才那番言辞,不过是在打亲情牌,李桓忌惮他不假,可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叔侄情分在。加之雁南王府也不是李桓随随便便就能撼得动的,于
玉京芙蓉(七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