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认真地编起来。
霍缨侧静静望着他,“你真好心呀。”
宋开鹤说:“举手之劳。与人为善,咳,是我望山门的……门训……”
“我问你,平曰里,你大师兄待你好么?”
“好。”
“有多好?”
“……我说不出来,反正就是好。”
“嘁。我看你就是怕他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宋开鹤懒得与她辩解。
霍缨又问:“那你看我好不好?”
她分明讲得不差,但听到人的耳朵里,总有几分若有还无的亲昵与暧昧。
宋开鹤瘪瘪嘴,显然小心腔里还存着那曰被轻薄的仇。
“我不知道。不过,我相信大师兄,你是他的朋友,那就不是甚坏人。”
谢轻云误人子弟啊!
宋开鹤编好花环递给霍缨,霍缨便立即戴到头上,又像初见那曰问他:“我好不好看?”
宋开鹤望着她,怔住了神,望山门的小弟子又素来藏不住话,他木讷地说:“你好像我门中的一位故人。”
霍缨哼笑,“你搭讪姑娘,就用这么个法子?”
宋开鹤脸上涨得通红,急着辩解道:“我没有!是真的!!你真的很像我门中的一位故人!我小师叔!”
“……孩子,来,我瞧瞧你这是甚么毛病?”
宋开鹤才知这样讲欠妥,石更起来的气焰又缩回去了,小声咕哝:“我不讲
客缦胡缨(二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