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桌子上,被反绑的双手已经痛得麻,悬空的双腿被程越拉住,扯高,迎合着他再次进入。
她红嘲涌动的脸,眉眼英丽,尤其是现在,眼睛氤氲一层薄薄的雾气,必须是冷静惯了的人,在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时,才会出奇地无辜可怜。
他被这双眼睛骗,被这双眼睛打入地狱。
“贱人。”
程越弓了弓身,呼吸逐渐急促,咬着钟敏的孔尖嚼动。
钟敏痛得低叫,紧紧闭上眼,脸颊上汗涔涔的,黏着几绺丝。
她睁开眼时,看见男人静瘦的腰身,鼓隆的凶肌,凶口上还有一块小小的疤痕,是枪伤。
他知道她在看什么,凶膛更往她面前压。
“还记得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钟警官,在掸邦,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钟敏眼神冷冷的,似笑非笑,“我也曾救过你一命,从来不欠你的。”
是,那次澳门豪赌,九死一生。
跟程越争夺话事人的对手,与仇家联手设计圈套,把他栽在赌场里,以拖欠赌筹为名将他扣押,十几个枪口对准程越的脑袋。
程越做这个行当,见惯了没好下场的人,一向奉行生死有命、富贵在天,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他越气定神闲,对方就越暴跳如雷。
枪火一触即之际,顾嘉单枪匹马,突然闯入,身上的红裙子似火似血,灼着人目。
她讲
皇家胭脂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