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换做旁人来看,他们像多年未见的朋友,在随意叙旧。只是男人那双在黑暗里的眼睛很亮,着寒光。
钟敏没有回答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沿着桌面,拿起钟敏随手丢在上面的证件。
小型手电筒打开,明亮的光刺得钟敏眯起眼,也映出男人的脸。
他还跟三年前一样,剑眉星目,俊朗凌厉,薄唇抿着弧线,只是脸上已经没有当初的张狂,取而代之是死气一样沉稳的冰冷。
证件是:重案组高级督察,钟敏。
他看后弯了一下眼睛,冷讥道:“钟警官?”
她呼出一口气,回答:“是我。”
“那三年前死掉的顾嘉又是谁?”
“……程越。”
“嘘——”程越用手指抵住钟敏的唇,轻眯起眼,指腹在她唇上摩挲,“钟警官,劝你不要说无关的话。”
枪口抵在她心脏的位置,狠钻了几下,仿佛要剖开一般,直到钟敏皱眉呜咽几声,枪口才缓慢上移。
慢慢的,慢到能让钟敏好好休会这样长久煎熬的滋味。
枪口滑过静致的锁骨,白皙的脖颈,然后挑起钟敏的下巴。
两个人直直对视。
钟敏唇颤,可她有胆违背程越的命令,一向是她才有这样的胆量。
钟敏一把握住枪口,抵在眉心,像是在告诉程越,她誓死不渝。
她说:“……当年,我只是在执行任
皇家胭脂(一)(3/5)